他指尖刮了刮瓷杯上的纹路,捏了捏玉带上挂着的锦囊,“回去吧,本王早就说过,我对皇位无意。”
程远看了一眼裴屹的腿,有些怀疑,支支吾吾道:“殿下可是因着腿疾”
裴屹的眸色骤冷,抬眼看着程远,呵笑一声,“老东西,本王敬你一句,可别蹬鼻子上脸。”
“你二女儿死在后宫了,本王不是告诉你了吗?”裴屹无谓道。
程远瞳仁紧缩,“此话当真。”
裴屹睥他一眼,脸上的神情没有半分玩笑之意。
程远猛地后退在身后的高椅坐下,霎时间老泪纵横,他如今是真的只剩下程芙这个孩子了。
苏怀远看了程远一眼,心中有些别扭,“殿下,老臣此前确实有意结交太子,可皇后娘娘今日所为叫臣不耻,不论殿下和王妃如何作想,老臣不会做出恩将图报之事——”
他“啧”了一声,眼里带着玩味看向苏怀远,单手半撑着额角,“本王若没记错几个月前,大理寺卿的人还来本王的府上找过本王要说法。”
苏怀远脸色黑青,宽袖下的指节捏成拳头缓缓松开,“殿下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裴屹做的那些恶,他已经不再计较了,纵使有人上赶着替他顶罪,可孰是孰非他心里清清楚楚。
裴屹笑了笑,问他:“那你拿证据啊,本王做了什么?”
他摆了摆手,不愿多言,“本王好话说尽,你们就是极尽纠缠,各自回府安生些不好吗?”
苏怀远抿着唇,他身居高位,不可能中立的,即便他想中立,也有的人是法子不让他中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