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着解了她里裤,一层层将她剥了个干净,实在气不过,张嘴在她圆润的肩头一咬,惊得她再一次睁开眼。
他手上的动作没停,退开几分,眼底压抑着什么,望着她,“为什么不要?”
许酥只是睁开了眼,但意识却是迷蒙的,她下意识地回:“冷。”
谎话精。
他无情地戳破她的话:“你现在跟只煮熟的虾没区别。”
“不纾解,你若撑不过去,就是死路一条。”他冷声道。
勾魂散不比其他的,它出自斗兽场,药性极强,就是再不听话的奴婢也会乖乖的爬上主人的床,要干什么,能干什么。
许酥喃喃道:“他的腿才有起色,不能受寒。”
裴屹面上一顿,不知为什么,只觉得心中更加烦闷了。
许酥喘得更厉害,她与心仪的男子待在一处,无疑是加剧她的药效,叫她更难捱罢了。
裴屹没有犹豫,拔了她身上最后一件小衣,张嘴往她身上凑。
许酥还在说:“不能受寒。”
裴屹低低地笑了几声,拍了拍她的屁股,“成了,你当本王洗手做什么,本王顶多解了上襟给你沾沾便宜。”
疏解的法子那样多,又不是非要
许酥“唔”的一声,凑上前亲吻他薄凉的唇。
这一次,裴屹格外的配合,他顺从的张开了口,一点一点去品。
接下来的时间,许酥只觉得意识也无法由她操控了。
“说话。”裴屹蹙着眉,呼吸加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