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、裴屹。”
“你、你混蛋!”
他呵笑一声,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,发自内心的快乐。
“我就是混蛋,你自己凑上来嫁的,怎样都得受着。”
回府的路上,风雪都停了,裴屹替她换了干净的衣裳,将马车的侧帘挑开一个口子,吹散了这一方小地的春情。
他的腿上还垫了两层薄毯,怀里还抱着她温热的身躯。
借着皎洁的月光,裴屹瞧见了她掉落的长睫沾在鼻侧,他伸出手戳了戳她微微泛红的脸颊,小心翼翼地捻起那根黑睫,放进嘴里,一点点的嚼。
好半晌才叹了口气,掐着她的脸,总觉得气不过。
哪跑出来的祖宗,闹腾
宁远王府。
“殿下,您可回来了,大理寺卿苏怀远还有国公府的侯爷都在府里坐了一个时辰了。”管家小跑着上前迎人。
苏怀远和程远两个大男人等的也甚是无趣,听到了外头的声响也快步出了院子。
黑夜繁星点点,微风拂面,带着一丝寒凉,吹起他烟灰的鹤纹衣角。
苏怀远眼睛好,瞧见了裴屹怀里的娇人儿,转身就拉着程远往里头去。
“诶?”程远摸不着头脑,“等了这样久,怎么又往里头走?老夫都等急了!”
苏怀远:“武夫就是武夫,你去你去!”
程远瞪他一眼,抬脚就往外走,“什么武夫?你们当文官的就是墨迹,早解决早回——”
他抿着唇,摸了摸自己的胡须,笑得尴尬,“呵,此事不急不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