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担心裴屹会因为今日宫中的事教训许酥,还想问问什么,就见马车里扔出几块温热的烧饼,用帕子包着正中阿柳的下怀,“在下头候着。”
车里热火朝天,幸好裴屹的马车足够大,上头的茶壶里还温着热水,他拿起水壶就往手上倒,可许酥到处乱动,水洒了一地。
裴屹一手摁住她,“乖些?嗯?”
可许酥已经听不清他的话了,她只知道裴屹的身上又香又凉,她忍不住。
裴屹扯了她身上的外衫垫在下面,将她放在侧坐上平躺着,手在她身上游移着,重捏几下,许酥这才睁开眼。
卷翘的长睫亮晶晶的,唇瓣也湿润,内里的系带松松垮垮,缩着身子看他。
裴屹薄唇勾起一抹笑,指尖打开她肩头的系带,一边慢悠悠的提过水壶细细的洗过自己的每一根手指。
许酥看着他的动作,摇着头,“我不要。”
裴屹的手一顿,侧过脸看她,唇线拉直,“要的是你,不要的也是你,你把本王当什么了?”
许酥呜咽着扑进他怀里,“不、不在这”
啧,什么时候了要求还这么多。
他指尖拨弄着她的长睫,“忍得住?”
她浑身发烫,只怕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,只是摇着头。
“说什么呢?”裴屹见她一直摇头,面上也有些烦躁,他低下头凑去她的耳边听。
什么也听不清。
裴屹觉得自己荒唐极了,他什么时候想做什么事,还得遵着她的旨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