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府的侯爷程远,他他不当是在颐养天年吗?
他没记错的话,程远的家中已经没有男丁了,他怎么会回了京城,身边还带着一个女儿?
皇帝浑身发寒,他身边的内宦也对着裴屹磕头,这个逆子竟做到了这个份上,他真的今日就要栽在此处了吗?
裴屹将许酥从地上拉起来,目光略光皇帝,看着他那窝囊的样子笑了一声,“本王若当真要你的皇位,你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”
皇帝不敢说话,只是执着的看着场下跪着的程远,还端着腔调,“朕问你,你如何有了虎符,还勾结了朕的禁卫军?”
程远看着皇帝如此模样眼中都泛起了泪,满脸怒色只靠着那点君臣纲常没站起来掐着皇帝的脖颈问了。
皇帝身子都颤了一下,害怕极了,只能抱着脑袋拼命的想,拼命的想
程远跟着先帝打天下的老将,七个儿子都死在了战场上,整个程府上下只剩了程远一个男丁了,连个后都没有留一个。
当年他还不足以成事,这些都是太后下的旨,封的国公府,追封他死去的儿子为小公爷,程远封为平远候。
皇帝浑浊的眼一点一点的清明,脑内如同走马观花一般。
是他在程远出征之际,要了他的女儿入宫,然而红颜薄命,她胎大难产连父亲最后一面也没见到。
不、不对,太后安抚了的。
皇帝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颤着声说:“太后给了你们家银子,静妃的死是为皇家而死,朕将她葬入了妃陵,平远候、你、你不当如此”
程远低低的笑出声来,一边摇头一边直起身来,“皇上,你寒了多少老臣的心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