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夜有些怔愣,他就瞧见了两个,其他的都是下头的人探听来的。

他硬着头皮在脑海里比对着两个小太监的长相,忽而,眼睛亮了起来,语气有些激动。

连称呼都顾不得了,“殿下,是皇帝,那两个小太监长相像极了年轻时的皇帝。”

他转身从身后的五层联排书架上翻了一本出来,“殿下,你瞧,听耳阁早就探过,皇后心底是厌恶皇帝的,怎么会找跟皇帝长得像的小太监来伺候自己?”

“噢。”他拍了下脑袋,“属下还查到皇后当年试图吃落胎药,想要药死府中的婴孩,只不过月份太大了,不仅没能药死婴孩,倒折腾的自己病弱,生子时足足生了三天三夜。”

他想了想又问:“会不会是因为皇后娘娘自己过的不如意,见不得王妃的生母得太后得宠爱,心生妒忌,又产下龙凤双生子,日后太后会扶持男孩上位,夺了太子位?”

裴屹睨他有些佩服玄夜的脑回路,只怕说书人讲的故事也没这么曲折。

“可能性不大。”他将手中的薄本重新递还给玄夜,“太后为人思想传统,扶持外姓,且不说难度有多大,就是朝中大臣也不会有人同意此番做法。”

他沉思了一瞬,“你去探探皇后同许氏夫妇年轻时可有交集,还有”

“关于许酥的母亲替太后挡刀这事我总觉得里面有蹊跷。”裴屹脸上有些严肃。

这事牵连很大,他心中有个比玄夜方才的说法还要曲折可怖的想法。

玄夜得了指令,收拾了一番便匆忙的离开。

裴屹独自在这顶楼坐了会儿,眼见天色暗沉,他才收了笔,准备从密道离开。

“呃”玄墨从外面匆匆赶进来,差点撞上了裴屹,“属下该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