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当许酥以为今晚或许能发生点让人不可言语的事时,裴屹只是冷着脸将她放在床榻里侧,拉过齐整地棉被盖在她的脑袋上,“睡。”

许酥:“?”

她伸出手来紧紧抓着裴屹的手腕,指尖寻着他的脉搏摁了摁,眼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神色直勾勾的看着他。

裴屹怔愣了一瞬,却也没有要将手收回去的想法,十分坦然,他索性把另一只手递了过去,“这个可要诊一诊脉?”

许酥抿着唇,摇了摇头,推开他的手,“不用。”

她眼里带着疑惑,红唇张张合合不知在说些什么,含糊的很,唇齿蠕动间隐约能瞧见那几颗咬的他唇痛的贝齿。

裴屹没好气的推了她一把,背过身去,放下木椅后侧的椅靠,强劲有力的两臂用力一撑,轻松又迅速的上了床。

他速度虽快,然而整个行动间都未曾见到慌忙,更多的是悠闲散漫。

裴屹也不知从哪掏出了一片加了糖霜的薄荷叶在嘴里嚼着,他侧着脸,半躺在床上,欣赏着许酥脸上的纠结。

许酥鼻尖嗅到那清凉的薄荷味,问:“我也想吃,还有吗?”

他像是算准了许酥会问他,从枕下掏出一个铁盒,递给许酥。

铁盒上有些许锈迹,中间还塌了下去,有些破旧,但却不脏。

许酥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下,才打开铁盒拿了一片放进嘴中,强烈的薄荷味直击天灵盖,糖霜添的不够多,这种吃法对许酥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。

她眼里沁出几滴泪,自己抬手胡乱一擦,还是将话问了出来。

“为什么?”她心思直白又明显。

不怪裴屹说她胆大,毕竟没有哪个姑娘会在床上打这样的直球,几乎不带一丝的婉转,是什么就是什么。

许酥没听到回答,她不是扭捏的人,有一就有二,问出来了,就敢问的更大胆,“难道你心里有旁人,或是什么忘不掉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