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屹瞥他一眼,端起桌上的茶杯呷了一口,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,“做的不错。”
他屈指在桌面上有规律的敲着,顿了顿,听着盥室里头的声响,忽而又道:“重点细查皇后,你亲自去查。”
玄夜一愣,低着头应了一句,“是,属下这便去。”
许酥彼时已经醒了过来,她穿着一身月白的寝衣,头发也用巾帕拭干,一张小脸格外的素净,看的人心里发软。
裴屹的指尖轻轻挠了挠腰间玉玦上的纹路,看了她一眼,“过来。”
许酥脚上的绣花鞋还半穿着,她才沐洗完,里头又烧了火,有些热。
她眼里水汪汪的,可爱的紧,翠玉和琼珠两人相视一笑,默默的退出了屋里。
“你喝药了吗?”许酥问他。
她双指有些局促不安的打着卷,其实从东宫出来开始她就已经很不自在了。
她做的事已经不能简单的用疯来形容了,然而前世的恨压在她心里,一直都没有机会爆发。
如今一旦开了个口子,她想收都收不住了。
许酥低垂着眼睫,卷翘黑睫扑闪着,身后是昏黄的灯影,她就那样乖乖的坐在他身边。
裴屹眼眸沉黑,望着她时眼里都带着一丝他自己未曾察觉的眷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