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敬轩也不好说什么,只能看向淮安王,这里他最大,他总该说句公道话。
“淮安王,你说,孤有没有说错?”
裴延看了看许酥,又看了看裴敬轩,轻笑一声,“太子殿下总是没错的,我一个闲散王爷是不懂什么打不打的,不过”
他拉长了语调,吊足了胃口,“本王觉得,老太太这么受欢迎,免得伤了兄弟和气,不如轮流住,东宫也好,宁远王府也好总归不会亏待了老太太。”
说完,他又摆摆手,“本王不懂,太子殿下随耳听一嘴就好,一切还是看殿下和宁远王二人的意思,这算家事,本王插不了这个手。”
裴敬轩一噎,看向裴延的目光全都是嫌弃。
扶不上墙的烂泥,背靠太后也还不是争不过他。
只会和稀泥,说了跟没说一样,还替裴屹说了句好话,叫他下不来台。
小太监上前又给裴敬轩续上了茶水,裴敬轩慢悠悠的抿了一口,气氛也开始冷凝。
喝完手中的茶,裴敬轩才道:“老太太既然也想念宁远王妃,孤就托宁远王照料几天,可要好生照看,老太太瘦了,可别说孤不给面子啊。”
几位皇子也笑了出来,纷纷上前给裴敬轩搭梯子。
裴屹用力将许酥腰间的流苏拽了下来,捏着尾端让绳结在空中打个旋又砸在了许酥的腿上。
“阿柳在外头,你去马车上等我。”
许酥点点头,又听他道:“晚些找你算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