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得什么都拿来玩。
许酥脸上一愣,有些无措的抿抿唇,又朝他微微颔首,莫名的有些紧张。
裴屹无谓的笑,宽大的手掌触上她的肩轻拍一下,又看向裴敬轩,“皇兄可能放人?”
裴敬轩也是笑得温和,他坐在主位上,喝了一口茶,眼里带着只有周老太太看的见的威压,“说什么放不放人的,皇弟说话还是如此幽默,孤看,还是问问老太太的意见吧。”
裴屹点点头,“哦”了一声,又看向周老太太,“琼珠,搀着老太太到我跟前来,本王近来耳力不太好。”
琼珠“诶”了一声,拉着老太太往裴屹跟前凑,裴屹手中也不知往周老太太面前飞了一个什么,周老太太就晕在了琼珠的肩头。
裴屹喝了一口茶,“啧,老太太听到说要去本王的宁远王府都晕过去了。”
裴敬轩唇都抽了两下,“方才不是你将她打晕,你”
“本王一直喝茶,做什么了?”裴屹敛下眼眸,神情散漫,“在座的可有谁瞧见了?”
裴屹调整了一下坐姿,问了一嘴对面的皇子,“你瞧见了?”
“没、没有、不不不,方才我在喝茶,低着头呢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那你瞧见了?”
“如皇兄所见,我方才也在喝茶,不知发生了何事?”
问了一圈,也没人看见,只剩边上的淮安王没问了。
裴屹没再继续问下去,气定神闲的坐在位上,小口小口地抿着茶水,一手还毫不避讳地玩弄着许酥缂丝腰带上的流苏腰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