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今年年初太后走了,寒部的阿布达一直敬仰太后,年中又因部下内乱一直耽搁,年末好不容易才来到中原。

不得已,皇后只能将这宴席办的更大一些,宫里拉了浅色的彩带,各宫也挂上了宽长的宫灯。

地址选在了西边的长寿园,那是太后早年宴请百官的地方。

皇帝那夜的荒唐醉酒致使梁月滑胎,在床上血崩而亡。

早晨起来,瞧见一床的血,让皇帝心惊了一整天。

心里也很不是滋味,然而帝王家最是无情。

皇帝弄死了梁月,竟又照着梁月的模子重新去选秀,可他心中的暴戾又让他控制不住的处死这些秀女。

“笑得一点都不像她,拖出去斩了。”

“你语气做什么这么强硬?拉出去、杖毙!”

你以为他是放不下梁月?

不,他只是打着梁月的借口,装作深情的模样,一边掩饰他犯下的错,来堵住朝中大臣的幽幽众口,一边还能选秀猎新罢了。

阿布达身量极高,草原马背上长大的男儿光是胳膊上的那块肉就比皇帝的脑袋还要大。

“阿布达见过皇上。”他身着一身白衣,胸前挂着深绿的翡翠宝石,头发用巾帽包着,右手上抬碰至左肩,微微颔首。

皇帝见他的模样干笑了几声,去年太后在时,阿布达是跪地行礼。

他往下扫了一眼,众官家的脸色都算不得好,可他看着阿布达的身量,此刻却连一句重话也不敢说,没了太后的威压,他的气势在阿布达面前如同一只小鸡一般,不足为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