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憋的慌吗?

旁人不知晓,她还能不知晓吗?

憋久了其实也是会出问题的。

许酥就这样默默的想着,白日里去了一趟皇宫,下午又出了门去买玉榻,如今已经困得眼都睁不开了,也不知什么时候就昏昏然的睡着了。

外头传来打更的声响,裴屹放了手中的书卷,同一旁的书册放在一处,那书册他瞧一眼就放下了,不过是逗一逗许酥罢了。

他自小跟着杨氏在红楼长大,什么逍遥快活的法子没见过,什么样露骨的淫词艳语没听过

更有变态磨人的,书册上没有的他也知晓。

裴屹无声的勾唇,算着时辰,事情应当也办好了。

一盏茶的时辰都没过,阿柳便敲了敲边上的窗柩,低声说道:“主子,人死了。”

裴屹这才吹了灯,褪了外袍上床。

许是他身上带着冷气,许酥又睡热了,他一睡上来她便宛如蛇一般缠住了他。

裴屹皱了皱眉,想推开她,只听她含糊不清的说着梦话。

“裴屹、裴屹抱歉。”

他面色凝重,手上用了力道将许酥推至一边,顺手一摸竟发现枕头也被她哭湿了一半。

“裴敬轩,我、我要你死。”

“以身相许,报君恩。”

“都怪我。”

“不、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