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酥愣了一瞬,问他:“何出此言?”
裴屹在一旁的铜盆里洗了手,此时正拿着一方白毛巾擦着手,慢悠悠的说道:“是谁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泡茶好喝,茶本王没喝着,药倒是喝了一碗。”
“如今,药也喝了,伺候你净口也罢了。”他放下手中的白毛巾挂在了木架上,别有深意的扫她一眼,“还要被人嫌弃。”
“还说什么喜欢、在乎的话。”他补充道,“原是哄本王开心罢了。”
许酥眨了眨眼,看着他这副阴阳怪气的模样有些想笑,他怎么突然这般稚气?
裴屹扫她一眼,转身出去,“明日别喝那苦茶水,省的本王还要吃力不讨好。”
许酥抬脚跟上去,一手压住他的木椅,眼里柔光四溢,昏黄的灯光映在她光滑白皙的脸上,像是给她加了一层光晕一般。
裴屹这话换了个年纪小的,只怕是真要当他是嫌麻烦了。
可许酥却从里头听出了别样的意思,她有心同他亲近,笑着问:“王爷不想让我喝苦的?”
裴屹:“”
他一手推开许酥凑在他面前的脸颊,一副冷冰冰的模样,“话本子看多了罢。”
切,明明就是,口是心非的混蛋。
夜里许酥上了床,裴屹却依旧捧着一本话本子端坐在书案前看得津津有味。
若不是许酥搭过他的脉,指不定还真要怀疑他怕是真的有点什么毛病了。
说起那话本子,许酥脸就忍不住烧。
他也是半点不知羞,白日的那本她都以为很是露骨了,如今他手中又换了一本,这次还都是图画的形式。
她只悄悄撇了一眼就瞧见那同喜嬷嬷给她的小册子没什么区别了。
不、比喜嬷嬷给她的小册子还要叫人羞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