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的理直气壮,说的更肆无忌惮:“本王的意思是,这个、归我了。”
皇帝爱睡懒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自从太后走了,就连上早朝的时辰也是一推再推,更别提什么裴屹带着新妇进宫面圣之事要赶早了。
皇后倒是起的早,她从昭阳殿中坐了软轿顶着风雪去了太后的永凤宫收拾了一番,用了早膳又等着各宫的嫔妃过来拜见。
弄完这些她还不能歇着,昨夜里皇帝伤了脚,还有那些新入宫的嫔妃都要她来一一安排。
等宫人来报,宁远王夫妇已经入了宫门时,皇后才重新起轿去了皇帝的养心殿那处。
彼时,皇帝才幽幽转醒,堆了两天的奏折还放在一旁的书桌上,他手中喝着人参鹿茸鸡汤,瞧见皇后来了也只是冷哼一声,继续喝着。
皇后脸色一僵,屋里檀香的气味格外的重,想也知道他昨晚玩的怎样的疯,才会燃这样重的香来盖住气味。
“皇上金安,宁远王夫妇已经入宫了,妾身服侍皇上起身吧。”
皇上拉过皇后的手,面上露出满意的神色,将人环抱在怀里,不怀好意的勾起她的下颌,“朕当你过来是要说些什么呢。”
皇后眼神一闪,佯装羞涩的模样往皇帝的怀里躲了躲。
太后那老不死在的时候,她自然是要对皇帝这荒淫无度的行为说上两句的。
现在她又不是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