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玉正在往浴桶中散落着花瓣,看出了许酥的疑惑,她笑着解释:“是王爷昨夜就吩咐下来的,姑娘那时候睡得香,还不知道呢。”
琼珠走过去替许酥宽衣,闻言瞪了一眼翠玉,“该叫王妃,你又犯错。”
翠玉懊恼的叹口气,叫惯了姑娘,如今改口总是要点时间的。
时辰还尚早,许酥肩颈酸痛,入了水,有些贪恋这样的温暖,没忍住让琼珠和翠玉替她按了按肩,这一耽搁时间就有些紧了。
“若是进宫面见皇上和皇后,王妃应当穿戴的庄重些才是。”琼珠拿过一套稍显老成的珠花递到许酥面前。
她肌肤胜雪,唇上染了朱红的口脂,柳眉稍弯看着琼珠,指着不远处的一对蝴蝶簪花,“无事,新婚活泼些也无碍。”
裴屹过来时,他穿着一身绯红的长袍,同色毛领的棉氅搭在双腿之上,睁着眼睛慵懒的靠在木椅上认真的瞧着许酥梳妆打扮。
“王爷,就好了。”琼珠提了一嘴。
裴屹淡淡的“嗯”了一句,推着木椅去了许酥身后的木桌边上,看着打开的几个珠花木匣子,指尖拨弄了几条玉手链。
许酥有些好奇,透过铜镜看着他的动作,只见他拿过一条青玉手链折成两圈的模样落在手中盘玩,像是发现了许酥的目光,转过头来对上她好奇的视线,面无表情的说:“挺好看的。”
她那双水色清亮的乌眼泛起了笑意,“我带这个吗?”
裴屹看着她带着笑意的脸颊,心情也变得更好了,“嗯?不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