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,随后跪在地上:“恭贺殿下。”

见裴屹骑着马过来,有不少人还没将人认出来,听了管家的话才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。

不是说宁远王是个残废吗?

一个残废如何御马?

裴屹歪着脑袋,颈间传来“咯吱”一声,他抬起小臂,对着那夫子勾了勾手,“过来,本王好生瞧瞧你。”

男人吓破了胆子,他就是仗着裴屹双腿不便,无法亲自迎娶才敢在半路拦着轿子的,这——

不对,御马术若练的好,也无需双腿使力,若碰上个马儿听话有灵性的

“王爷饶命,王爷饶——”

“滋”的一声,猩红的血水落了一地。

裴屹光亮的软剑上血珠黏连着一滴滴重重地往下砸,众人深吸一口气,将身子俯的更低,不敢多说一句,只怕下一个死在裴屹剑下的人就是自己。

站在酒楼之中的裴敬轩捏紧了拳头,狠狠的砸碎了一张木桌,连带着桌上的瓷壶也碎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