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同你这不入流的女辈说这样多,你且说你是不是将你的母舅一家轰赶了?”

许酥笑着:“夫子拦了人家的喜轿也没见有多入流,至于轰赶母舅一事?莫不是夫子做过?外祖母她不过是念旧想要回老家瞧瞧”

那男人眼见人群中叽叽喳喳的有人用手点着他,低头同身旁的人说着些什么,脸上也挂不住面子。

该死的,殿下说只要他能叫许酥今日丢了人,就能让皇后娘娘招他入宫,叫皇子公主都拜他为师,如今却在众人面前丢了这样大一个人!

“你不赡养老人,你就是狼心狗肺!”

有看不下去的人站出来说他,“什么老师夫子,人家宁远王妃都说了是外祖母念旧,你却依依不舍的拦着人家喜轿误了人家的吉时,你品行又算得好吗?”

“就是,人家大喜的日子,跑出来也确实不像话了些。”

“我瞧也没什么,宁远王自己也这许姑娘嫁了他指不定就是一丘之貉,不都说不是一类人,不睡一张床吗?”

“确实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这许姑娘即便是个好的,跟了宁远王这样的男人,又能好到哪里去?”

大家捂着嘴,你说一句,我应一句的,也不怕裴屹怪罪下来,毕竟人这样多,难不成他还能将整个京城屠了,真当自己无法无天了不成?

远处传来一阵马蹄的疾步声,众人转身看着,不由得向两侧散开让出一条道来,来人气势凌冽,皱着眉巡视着马下的人群。

他穿着一身红衣,墨发高高竖起,面庞白净,鲜衣怒马之姿,歪着脑袋,嘴角噙着一抹冷笑:“来,站本王面前说,本王听听都说什么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