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车厢里,周嘉宁红着脸,软着声音娇唤一句“太子殿下”。
话音刚落就听见了耳边的闷哼声,周嘉宁不明所以,她是慌乱之中被周毅推进来的,并不知道裴敬轩究竟出了什么事。
她低声哭诉,“殿下,您不知道姐姐究竟怎样的恶毒,抢了祖母的掌家权便罢,还狠心的将我们一家如同扫把星一样赶了出来,这样冷的雪天,她竟买通了城里的商贾不给我们吃食和住所。”
裴敬轩闻着那不近不远处的女儿香,紧握的拳头也更有力了些,他难耐的敲着木座,想叫周嘉宁过来,可依旧发不出声。
周嘉宁还在哭:“殿下,您可听到外头是怎么说她的吗?大家都说她狼心狗肺,是个没良心的,半日下午,皇上为她和宁远王指婚,谁人不道一句般配,殿下!”
她撕心裂肺,企图唤醒裴敬轩对许酥的迷恋,“宁远王是什么样的人,您还不清楚吗?能同他那样的人相配,姐姐的人品可想而知了呀。”
“您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看看我呢?我我一颗心都在您身上啊。”
不知周嘉宁哭了多久,寒风穿堂弄巷,裴敬轩身上那股疲软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如潮水一般涌来的情意,轻而易举的占据了他的思绪。
他一把扯过跪在地上的周嘉宁,近乎粗鲁的扒了她身上的衣裳,团成一团堵住了她尚未叫出声的呼喊。
裴敬轩红着眼,粗粝的指尖掐过她身上的每一处,温软的皮肤触及寒冷的空气,让周嘉宁身子止不住的颤。
他的情欲得不到宣泄,只能疯了一般的玩弄周嘉宁来满足自己内心的虚冷,等他能再次出声时,他坐在周嘉宁的身上,巴掌和粗话都没间断过逼着她说那淫词艳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