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远王何事求见?”皇帝喝了一口长生水,一手撑着脑袋打呵欠,没有半点帝王之姿。
裴屹朝他一拜,“父皇英明,是儿臣就要娶妻了。”
皇帝听闻他要娶妻倒是来了兴趣,裴屹几次替他办成了事,送他多少美人都没要,如今倒是自己要娶妻来了。
他哈哈大笑几声,问道:“是何方人士?”
裴屹说:“盛乐府的大姑娘,许酥。”
皇帝脸上带着笑,许酥这个名字有些耳熟,他端起金盏又喝了一口,才幽幽想起来。
噢,是太后此前养在膝下的一个孤女。
他半眯着眼睛看着裴屹,心里猜测,他娶许酥做什么?
“父皇,此前太后下了旨,要她腊八前就嫁出去,还需得嫁皇室子弟。”
皇帝皱了皱眉,好像是有这么回事。
他想起今早还有一张折子好像写的就是要他给谁赐婚,说是再不赐婚,就该降罪,说她违旨不尊了。
原是盛乐府的姑娘。
可太后不是说叫那姑娘自己选,他还以为会选太子呢,竟是选了裴屹。
皇帝指尖曲着敲了敲青玉桌,“既是太后的旨意,你娶了便是。”
他看着裴屹坐在木椅之上躬身行礼,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。
裴屹这小子脑瓜子确实聪明,也讨人喜欢,不怪太后当年执意要让他入宫认祖归宗。
当年他瞧着裴屹这残缺的模样,打心底里瞧不起的,也不想认。
倒是没曾想,他才是最得自己真传的,思绪够活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