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酥似笑非笑:“原来宁远王不是个良人啊。”

周老太太一愣,几次三番的被她这般钻空子,特意同她面上过不去?

“老身没说过这话!”她也没了耐心,看出许酥已不似从前那般好拿捏,怒气横生,周遭都散着威严。

“你且说老身的话听是不听?”

许酥眨眨眼,不明白话题怎么又绕到这来了,她不是说的很明显了吗?

“不论外祖母说什么,如今我已有十六,过两日也就要为人妻了,外祖母还是将掌家权快些交与我才是。”

周越瞪她一眼从位上站起来,指着她说:“你一个女子孤苦伶仃的,若不是当初我们看你可怜,千里迢迢从晋州赶过来,你如今还不知是不是活着呢?”

空气骤冷,炭火炉里已经烧了一茬,仆从也不敢进来添火。

许酥走近几步,“敢问表哥加上今日同我说话可有超过二十句?”

她从琼珠的怀里接过一小册书卷,扔在了周越的身上,“这不过是我几个时辰查出来的帐便如此荒唐,有这个钱,我不知可以再请多少个仆婢进来陪我聊天解闷,何须你来?”

“放肆!”周老太太直接横在了二人之间,她手里还拿着一根长拐重重的敲在地上。

“你是什么意思?你这是年纪大了,骨头也硬了?别说当你的主,替你选人家,就是你娘这门婚事当初也是老身选的!”

她将周越紧紧护在身后,“老身问你,这是宠着你!”

“我大可明日一顶软轿将你送了出去,还留的你在此处张牙舞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