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定不定,本王就要娶。”裴屹没了耐心。
可裴敬轩也要娶,他本来就是想娶的,如今裴屹来同他争,他就更要娶了。
“孤也要娶!”
裴屹冷冷看他一眼,似是没想到他这般幼稚,他无所谓的耸肩:“那明日上朝,问问父皇吧?”
他嘴角噙着笑意,“毕竟,许姑娘也要问过老太太不是?”
明明是极寒的冬日,周毅身上却被汗水浸湿了。
这宁远王实在太没底线了,横刀夺爱不说,一副“我要你就得给”的模样。
还问什么皇帝,皇上如今不知道多宠他,真是无耻!
太后的旨意里写的清清楚楚,让许酥自己挑,她说嫁谁就嫁谁。
当时,他悄悄拿了一张假的给许酥,她没见过真的,自然辨不出手里的真假。
可若闹到皇帝面前去,他要是被查出造假,哪还有命活啊?
天寒地冻的,桌上的饭菜都已经冷透了,屋门大敞着,屋内还燃着四个炭炉。
裴屹往里去了些,嘴里唤了一句玄夜,便瞧着外头乌泱泱的一片人进来,抬着各式各样的礼箱进来。
“恰逢太后孝期,又正巧太后旨意里的期限就要到了,也顾不得什么三书六礼的流程了。”
屋内都是宁远王府和盛乐府的下人,许酥这个时候办婚事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,偏偏她若再不嫁出去又违了太后的旨意是要株连九族的。
故而,不论谁娶她都只能是一顶软轿迎进了府中,然后发点糕点和糖果子,奔走相告一声就算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