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知,裴屹这疯子竟还明目张胆的下聘礼。

周毅这收也不是,不收也不是。

何况,那红彤彤的礼箱往院里一搁,保不准明日他们家就能被四方邻舍的唾沫星子淹死。

“这事成了。”裴屹一手撑着脑袋,半阖着眼睛,说一不二。

裴敬轩看着这一抬又一抬的聘礼只能吃下这个闷亏,裴屹不守规矩,在太后孝期弄得这么红,可他是太子,他不行。

如今,他聘礼也抬了进来,等他去皇帝面前被弹劾吗?

说他堂堂凌国太子,为了个女人同自家兄弟闹得红脸?

他心里愤愤生气,看向周毅的眼神也愈发恶毒,若不是这个狗东西今日求着他过来,他又何须被裴屹羞辱一番?

这贱人

裴敬轩深吸一口气,看向裴屹挑衅一般说道:“皇弟怎就不信?”

他无奈的摇摇头,“孤当真是先下了红封。”他笑的温和,“不过一个女人,若皇弟真的喜欢,你娶了便是。”

他装的兄友弟恭,衬得裴屹不讲理极了。

可裴屹是个直性子,装不来他那样子,嘴角勾着笑,离他近了些。

“皇兄倒也不必如此恼怒,不过是人家姑娘不喜欢你罢了,她方才说她嫁我,可见若是得不到人家的欢喜,红封也是无用的。”

“就是,堂堂一个太子,怎么就娶不到正妃呢?”

他张了张口,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,慢条斯理的问:“啧,莫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