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呼吸几口气,猛地一冲,侧着身子就要进去,却被玄夜拉个正着。
茶泡的不好喝便罢,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娘子还抓不住,他怕是真要被殿下扔回一层再往上打了。
“何人擅闯!”
玄夜拉出身侧的长剑抵住许酥的脖颈,周身都散发着杀气。
“我找裴屹。”
玄夜皱着眉头,他们身形隐蔽,殿下时常更换私人楼台,今日便是来这的第一日,她为何会知道殿下在此?
那老虎面具的男人嗤笑一声,有些不耐的推了一把身旁的囚奴,对着玄夜欠身,“贵客,尾款尚未结清。”
玄夜不想惹是生非,从腰间扯过钱袋扔给了那人,剑身抵着许酥的后颈,一手固住她的单薄的肩,动作粗鲁,“进去!”
说完,回头对着二十六号囚奴也沉声一句:“关上门,进来!”
许酥的肩头疼痛不已,剑身已然刺破她的肌肤,有一股热流顺着颈间缓缓流下。
“放开,你可以用绳子将我捆了,你若伤了我,我保证裴屹饶不了你!”许酥疼的龇牙咧嘴,说话也带着委屈。
玄夜一愣,思来想去还是扯过一旁的麻绳将许酥的手反剪着捆好,一手提着许酥,一手提着那囚奴扔在了裴屹的跟前。
他端坐在木椅之上,手边是一碟蝴蝶酥,和一杯清茶。
他的模样比上辈子稚嫩了许多,肤色也更加白净,周身阴郁的气息层层叠开,不似那时的沉稳和内敛。
也不知为何,许酥见他第一眼鼻头便酸涩不已,委屈巴巴的便开始落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