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屹稍稍抬手,那男子便出声吩咐,“都杀了,一个不留。”
他抱着瓦罐一路直奔盛乐府,那小厮用剑破开了门,拎着她的母舅跪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宁宁远王,荣登贵府,不知——”
裴屹抽过一把利剑便当场将他刺死,“啧,手滑了。”
他面露惋惜之色,“都没好好折磨就死了,无趣,卸了八块,喂狗吧。”
许酥跟在他的身后,一开始心里极为爽快,这些害她的人,死的这样悲惨,活该!
可越到后面,她的心里开始泛起恐慌,这疯子这样疯,他拿了自己的骨灰做什么?
之后的几天,也许是因为她的骨灰尚未入土,灵魂得不到安宁,许酥竟也一直跟在他的身后。
这疯子一把火烧了她的盛乐府,居然也一把火烧了整个皇宫。
宫中的贵人仓皇而逃,而他守在宫门处,手里拿着箭矢,一箭一个准。
也不知杀了多少人,他终于回了自己的王府,提起笔来在桌上写着什么。
许酥凑近一看,竟是个“念”字。
她不可置信的瞧着裴屹,又惊恐的看着他挖着瓦罐里的骨灰泡水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