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枳拍拍她的肩膀,“娘,回来就好,以后你和爹留在家里,不要再出去了。”

林筝没说话,他们怎能不赚钱?若是这些钱治不好儿子,那他们还是要出去的。

楚锦年他们三个小家伙坐在旁边,林筝说的话都被他们听到了。

一个个红着眼睛,掉着眼泪,可怜兮兮的。

听到软乎乎的啜泣声,沈枳看着三只哭唧唧的小人儿,叹息一声。

她敲敲门,“长风,我给爹找了一点药,这种药效果很好,先给爹用上。”

楚长风擦擦眼泪,楚啸也连忙收敛情绪。

开了门,楚长风接过沈枳递过来的那碗药,仔细给楚啸涂上。

伤口实在可怖,化血流脓,不敢相信,这会有多疼……

楚长风每涂一下,心都会揪一下。

这种烫伤也不敢给他用纱布,只能让他光着背。

楚长风涂药的功夫,沈枳和林筝将楚长风以前住的那间小房间收拾出来,将衣柜里最后的两重薄被铺上。

觉得太硬了,沈枳又将他们床底下铺着的一重被子抽出来铺在了小房间里。

三个小家伙帮着扯着被子铺,忙得像小陀螺。

“娘,一会儿爹涂了药,就赶紧让他休息,受了这么严重的伤,还强撑着!”

楚锦年:“对!让爷爷休息!睡觉!睡觉才能好!”

刚才三个小家伙悄悄去卧房里看了一眼爷爷的伤口,可吓人了!

三小只一看就被吓哭了。

他们从没见过这样严重可怕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