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……”楚长风泣不成声。

沈枳和林筝站在卧房门口,想要进去,听到楚长风的哭声,两人都没敲门。

楚长风……哭了……

沈枳从来没见他哭的这么伤心过,他那么一个大男人,竟然哭成这样,说明伤口真的严重。

“娘,爹到底是受了什么伤?”

想起丈夫的伤,林筝就忍不住想落泪。

他给那些大人物运东西,路过杀人不眨眼的山头,被那些山匪伤的。

而且竟然是烫伤!

楚啸没能及时处理伤口,等到逃出来,伤口早就烂了!

林筝和沈枳说这些的时候,声音都是颤抖的。

沈枳却想到了另一件事。

让一个人去运送重要东西,肯定是需要压下什么东西的。

楚父楚母没有钱,没有房屋地契可以抵押,那只能是押人了。

还能押谁呢?自然是林筝。

沈枳:“娘,你们辛苦了。”

林筝一愣,随即眼泪掉了下来。

自家儿子瘫痪在床,她早就想回来看看了。

可是她不能离开,等到楚啸回来了,东西送到了,她才恢复自由。

她被扣着,也没有闲着,从早到晚都在做绣品,等到楚啸回来了,他们拿到了钱,就赶快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