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梨梨少了一个帮倒忙的,更是舒坦。把活都分下去给殿中省的负责,每日只要确保无误就行。
伸伸腰脖,走到廊下晒晒太阳,她的日子过得舒坦得不要不要的。
莺飞草长万物复苏,桃花在京城内盛开的那一日,赏花宴如约而至。
这回皇帝可没让苏家人进来,不过热心的淑妃向皇后提议,叫苏簌簌带着苏夭夭也跟进了宫来。
赏花宴整整两日,第一日的早间是迎花神、早茶早点赏花游园,午间小憩后放纸鸢踏青;第二日早上打马球,午后诗会,晚间宴席。
这个宴会男丁是不留宫中的,女眷视情况而定。比方说平二姑娘那种太后极为喜欢的,就会留她在慈宁宫小住一晚。
苏簌簌已经嫁人,心里再不舒服也没想到要留在宫里。苏夭夭则是不然。
她去如厕的时候,听两个宫女在谈话。
“真羡慕那些贵女,要是能留在宫里一夜,再遇上皇上,可就不要等下一次大选了。”
“就是,好像听说当初妆才人就是这样,才能越过大选在一个普通的日子里被封才人的。”
苏家的便宜爹千算万算也没想到苏夭夭这样大胆,因此一点都没往这方面提过。
苏夭夭只听到了前程,一点都不清楚若是不成等待她的是什么,欢欢喜喜跑去找宫女带路,说是要见苏修媛。
作为宴会的主事之一,苏梨梨今儿可算是忙起来了,哪里有空搭理她。
淑妃也是没想到苏夭夭连绫罗宫的宫门都进不去,对苏夭夭这枚棋子感到轻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