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梨梨听完事情的经过,有一点小小的讶异。
景才人在宫里可比她久多了,受过权力的荫庇,也在宫里的最底层呆过,大起大落,无法坚定人人平等、和谐共处的观念也是常态。
她第一次见景才人的时候,那会儿景才人努力在让自己出这泥潭。虽然效果甚微,但也不知道没有。
只是后宫这样一个大染缸,稍微干燥的布料透进来一个角,都会整块料子湿透。颜色不对的,染上时候还未清晰,等再次干透后,就意外的明显。
海棠和水绿呆一块久了,多少跟她的思想有点像。愤愤不平的海棠露出了和水绿相似的表情,“主子,您都对景才人这样好,景才人还这般,简直是不知好歹。”
“这话下次可就不许说了。”
“妄议嫔妃,要是叫别人听到了,我不一定能够保住你。”
绫罗宫过分安逸,给海棠都忘记了自己曾经在殿中省警醒的时光。
海棠点头,表示自己不会再说。
“主子,如你所料,桃花果真去了钟粹宫。”崔盛海从外边进来,身后还跟着春杏。
早早就已经露馅且还被桃花盯上的春杏丝毫不知,跃跃欲试想要把桃花拉下来立功。
她已经传错了两次消息了,这次可不能错。不仅不能错,还伤了淑妃的臂膀,皇后娘娘一定会看重她的。
苏梨梨瞥见了春杏的神情,淡淡扫了一眼崔盛海。后者对着她行了一个微不可查的礼,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从这一天开始,妆才人可就不往苏梨梨这跑。
她在宫里等得焦头烂额的,在想苏修媛怎么还不来求着她共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