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存拍拍他的肩,歪头看了一眼他肩上的标志:“三级职员……以你的能力,是不是有点低了?”

“关你什么事?”

“别紧张,相逢即是有缘,我送你一条忠告——做事别那么死板,成天一副木头样子,太无趣了。”

说着,他扔出什么东西,魏朗星抬手接住,是那个银制袖扣。

“人靠衣装马靠鞍,没事可以收拾一下自己,找个对象心情就好了,也犯不着在工作上撒火了。”

魏朗星正欲反驳,谢存却往出口退去,还随手掏出一副墨镜戴上:“我的私人飞船还在外面等着呢,下次再聊!”

看着他嚣张的背影,魏朗星把袖扣扔进了垃圾桶里。

大晚上的戴墨镜,真是精神病。

从此以后,魏朗星就单方面地觉得两人结下了梁子。

谢存做的众多不着调的事有时会传入他的耳朵里,什么从高楼一跃而下尝试跳伞结果差点砸到公园里的雕像,或者因为觉得对手的赛车不合规当场召集百十号人打架,偏偏也没造成特别严重的影响,再加上他父亲的公司和保障局有合作,上面吩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他总能相安无事。

就像一根挑不出来的鱼刺,扎得魏朗星难受。

现在,这鱼刺好像从喉咙里穿了出来,堂而皇之地来到他面前。

一进门就听到他在跟唐玉安讲些毫无营养的笑话,更令人生气的是,唐玉安居然被他逗乐了,还用欣赏的眼光看他!

唐玉安本来和新队友聊得开心,直到瞥见赶回来的魏朗星,对方一言不发怒气冲冲地快步走来,像是要揍人,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