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衣襟敞开,眼神迷离,似乎对这一意外完全不在意,其他人都大惊失色地蹲在地上,只有他仍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银制袖扣,一看就是不小心扯落的,也不知之前进行了什么样的激烈活动。
吊儿郎当的样子惹得魏朗星频频皱眉,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对方却吹了声口哨:“怎么,要一起来玩吗?”
魏朗星才不愿和他耍嘴皮子,直接命人将他带走。
审问时谢存一直在打太极,懒散地靠在椅背上,翘着二郎腿,双手搭在膝盖上,手铐泛着冷光。
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不过是出来玩,叫了几个陪酒的朋友而已,你说的那些什么间谍之类的,我根本听不懂。”
不论魏朗星说什么,他都是同一套话术。
“你知道的,我这人就这点乐趣,美人与好酒,我只是享受生活而已,这不犯法吧?”
确实不犯法,而且也没有更多的证据证明他牵扯其中,他似乎真的只是误入的想要找乐子的倒霉蛋,没法继续扣留。
而且,监控的缺失和上下一致的口径甚至无法确定他的□□行为,他只要一口咬死自己只是喝酒打牌,魏朗星也奈何不了他。
但他清楚谢存是去做什么的——当时的场景,好些人甚至衣服都没来得及穿。
真是……恶心。
临走的时候,谢存解了手铐,揉了揉手腕,路过他的面前时停下了。
“这位……魏先生,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啊?”
魏朗星啪的一声合上了手里的记录本,板着脸:“还不走,是想继续被拘留吗?还是说,你终于想起些什么准备坦白了?”
坦白没有,建议倒是有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