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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人全身赤裸跪在地上,身后有一个牛头在用鞭子抽打那人的后腰和臀部。

手起落下,发出啪啪的响声,听得人闻风丧胆。

那禀报的牛头缓缓走近,才发现原来在那个被打的人身旁,还有一人,身上血肉模糊,倒在了一旁,一动不动,像是没气儿了。

“公公、公公……”被打那人说话口齿不清,好似是被剜去了舌头。

房公公闭了闭眼,没有说话,换坐姿的动作都透着一丝不耐烦。

他身旁的那位男宠似乎领会到了主人的意思,冲着那人呵斥道:“让你们处理尸体,这下可好,连尸体都不见了,难不成他是活过来,自己跑了?”

“公公……小人确实把它扔到了……下水道……小人所说,无一句谎言。”那人断断续续地说道。

“下水道?!”那男宠掩嘴冷笑,说道,“那你找啊,你把他找回来啊!”

“你们这些次货,就知道让主人烦心,养你们有何用,连个尸体都能弄丢,还不如看门的一条狗……”说了一通,他到底还是记起来自己只是个男宠,他凑过去一副想邀功的样子,说道,“对吧,主人?”

这时,沉默了许久的房公公终于开口了,第一句话竟然不是说丢了尸体的事,反而是对那男宠说的:“你学他不像,就别学了。”

闻言,那男宠先是一怔,顿时涨红了脸,方才骂人的气势全无,还羞窘地搓了搓鼻子,以掩饰尴尬。

他也不是故意要学什么,只是房公公身边男宠众多,能跟在他身旁的也只有这一个位置,可听闻前些时日,房公公对一个苗疆的白衣男子念念不忘,为了固宠,他才学上的,谁料成了“东施效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