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页

另一边。

房公公放出来的追兵止步于竹林,此林常年被浓雾笼罩,瘴气极重,一般人不敢靠近。

于是,他们只放了一支十来人的队伍进去继续追寻,其余的都死守在竹林之外,守株待兔。

然而,眼看谈煊二人已经进去两三天了,里头若无一水一食,这也该要出来了,莫非这英明神武的平南王还能让自己活活饿死在里头不成。

那禀报的牛头来回多次进出房公公的密室,本来看着谈煊二人逃进林子的时候还信心满满,是三天内必能活捉回来。

可三天过去了,别说抓人了,放进去的那几个追兵也不见了踪影。

那负责禀报的牛头还以为这是一件“美差”,如今一想到连平南王的一根头发都没找到,不禁瑟瑟发抖起来。

毕竟,那房公公可不是正常人,折磨起人来的样子,比炼狱的恶鬼还不如。

又到了每天要禀报的时候,密室的门一开,映入眼帘的房公公正坐在一个大班椅上,一边手肘抵着椅子的扶手,掌心托着一边脸。

一人蜷缩在他的大班椅下,只见房公公脱下了鞋子,一双赤脚踩在那人的背上,来回摩挲,那人也大气不敢出。

大班椅的旁边还坐了一位白衣男子,与寻常男子不同,他浓妆艳抹,一头长发披肩,身体时不时往房公公身上倚靠,还喜欢用指尖替房公公捋头发。

所幸那牛头带着面具,不然此刻胃里犯恶心的表情该要被看到了。

此时,房公公眼神淡淡地看着不远处的两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