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人迹稀少的角落,楚悦停下来,饱含关切看向身侧之人:“你怎么样?”
毕竟还没有过门,定国公和玉夫人下葬之日楚悦没有前往,湘王府派了楚昕去祭拜。
楚昕回来告诉景璃,定国公并没有和原配葬在一起,而是和玉夫人合葬。
虽说人死如灯灭,可毕竟自己的母亲可能会被议论,她怕景璃不开心。
景璃伸手替她抚平微微蹙起的眉心,告诉她只有他知道的秘密:“我没事,让父亲与玉夫人合葬是娘亲的遗愿。”
楚悦吃惊。
景璃松开楚悦,站在石栏杆前奔腾不息的河水:“母亲怨父亲,死后不想与他有任何关联,国公府墓地里的只是她的衣冠冢,我按她的遗愿将她葬在她喜欢的地方。”
楚悦惊讶得睁圆了眼睛,满脸难以置信。
先夫人怎么会……
按世俗的眼光来看,此事太过匪夷所思,景璃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。
但她不是不相关的人,景璃不想对她有任何隐瞒。
收回目光,景璃看向与她并排凭栏的人:“回到京城后,父亲求母亲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不要为难他,也不要迁怒玉夫人。他的理由是玉夫人对他有恩,玉夫人是无辜的,他已经对不住母亲了,不能再对不住另外一个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