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周延一言不发的看着,过了会,突然道,“我先走了。”医生说不能再让病人情绪激动,一会儿江淮醒来看到他,不太好。
冯宗业点头要去送他。
赵周延刚迈出一步,手却被秦雨浓拽住。
秦雨浓拉着他来到客厅,“不许走,今天到底怎么回事,还有……赵周延,你当年跟我哥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徐繁不回她消息,扭头却又带她哥去了张存的墓地,她既担心又气愤,一时间只想把所有事情都弄清楚。
冯宗业去拽她,“浓浓别闹,周延还有事,你哥…一会醒来看见他不好。”
“到底因为什么不好,为什么全都瞒着我!”秦雨浓带着哭腔质问,她也很担心哥哥,那年的绑架张存为什么会死亡,为什么看到张存的墓碑,哥哥都会昏迷过去?
冯宗业还要劝,赵周延却突然抬了头,“好,我告诉你,嫂子也来听一听吧。”
冯宗业表情严肃,“周延!”
赵周延苦笑一声,“无妨,雨浓和嫂子知道以后,也好防着徐繁,别让徐繁再去江淮面前说些什么。
冯宗业知道并不单单是这个原因,今天是张存的祭日,有些事在心里憋了十年,悔恨了十年,赵周延或许也想倾诉一下吧。
他抽出一根烟递了过去,“换个地方吧。”
赵周延接过,“好。”
司机留在病房照看,几个人上了天台。
云雾缭绕中,赵周延一字一句把当年被绑架后发生的事说了一遍,像是自陈,又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