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灿和秦雨浓赶过来的时候,正好听到司机的最后一句话。
秦雨浓抓住司机的胳膊,“我哥现在怎么样了?徐繁把我哥带去墓园做什么?”
徐灿也满脸焦急的看着司机。
赵周延看着徐灿,愣了一下。这张脸,怎么感觉在哪见过?
冯宗业见他一直盯着徐灿,才想起来他没见过徐灿。
“这是江淮的老婆,徐灿。”冯宗业给他介绍,“我记得当年江淮结婚的时候我给你发过他们的合照的。”
赵周延想了想,记起是有这么一件事,难道是因为见过照片,所以觉得徐灿的脸熟悉?他没工夫细想,又看向司机。
司机怎么会知道,不过他想起前几天徐繁拦车的事,当时徐繁在车外说的那一句话他也听见了,不知道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,于是他就把那天徐繁拦车的事说了一下。
冯宗业面色沉重,“我想,徐繁应该是把张存的事告诉江淮了。”他的猜测并不是毫无依据,徐繁刚回来的时候,因为江淮不肯见她来找自己的那次,就差点说漏嘴。
江淮失忆不记得她,徐繁也许,是想通过张存,刺激江淮回忆起些什么。
赵周延垂眸,脸色也很难看。
急诊室的门突然打开,医生从里面走出来,众人赶紧围了过去。
“病人是因为情绪激动导致的暂时性昏迷,现在已经没事了,半个小时左右就能醒过来。”医生说完又叮嘱,“病人醒来后,最好是不要再刺激他。”
江淮很快被推进了单人病房,他闭着眼睛,脸色依旧苍白,眉头紧皱,似乎在睡梦中也不安稳。
徐灿打湿毛巾替他擦干净嘴角的血迹,然后又用棉签蘸水,润了润他干涩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