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涉永宁侯府,文秀清怕老人家担心,就没有说这件事,顺着韩张氏的话说道:“是有媒人上来打听竹哥儿可曾婚配,想要什么样的女子为妻,待了解清楚后为我们竹哥儿做媒,儿媳觉得竹哥儿年纪尚小,尚未定性,倒是不着急成家。”
韩张氏点头:“这倒也是。便让他跟着老爷历练几年再做打算。”
文秀清:“儿媳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跟韩张氏说过话,又去看了一回小猴子,嘱咐丫鬟小厮看着他些,莫要伤着了,这才移步去绣房。
韩时萱正在绣嫁衣,十分专心,文秀清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,韩时萱才察觉,忙停下来:“嫂子你怎么来了?快坐。”
文秀清在一旁坐下,拉过绣样看道:“萱姐儿的绣艺越发的精湛了,这嫁衣绣得栩栩如生,将来出嫁之日穿上,必定能惊艳世人。”
韩时萱脸上绯红:“嫂子,你就会笑话我。”
文秀清跟韩时萱说笑了一会儿,才将女使挥下,韩时萱见状抬眸:“嫂子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也没有什么事,只是问你个事儿而已。”文秀清握住韩时萱的手,声音放缓:“萱姐儿,我只是随便问问,没有别的意思,你等会儿不要生气,如实回答我好吗?”
韩时萱:“嫂子且问,我必如实回答。”
文秀清便问:“自上京之后,你可认识或者遇到过那些高门贵族的公子吗?”
韩时萱闻言脸色不由得一变,着急:“嫂子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文秀清拉着她坐好:“萱姐儿,你不要着急。我不是怀疑你什么,我就是想问问,没有别的意思。你是亲眼看着长大的,我还能不知道你人品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