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为什么?”韩时萱不解的问。
文秀清叹息一声,将永宁侯府来提亲的事说了。
韩时萱吃惊不已,“永宁侯府,想要聘我做世子夫人?可是,我已经定亲了啊。”
“正是如此,我心里才怀疑那永宁侯府的世子是否曾经见过你,因此对你见色起意。”文秀清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:“不过我更加怀疑,那永宁侯世子怕是有什么隐疾在身。”
韩时萱怔住:“这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文秀清问:“你可曾见过永宁侯世子?”
韩时萱摇头:“不曾。”
不过她想起前一段时间的事,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,文秀清闻言忙问道:“是不是想到了什么?”
韩时萱这才没有隐瞒:“前些日子我去铺子的时候,月娥说似是有人在偷窥我。我当时没有回头看,是以并不知晓对方是谁。”
文秀清恍然大悟:“所以你这些日子都不出门了。”
韩时萱点头:“我知道我容貌过盛,容易招惹是非,大哥虽是状元,如今也只是个六品官员,如果真的有达官贵人看中了我,想要掳夺,哥哥必定护不住我,也会连累家人,所以我就没有出去。难道那天偷窥我之人竟是他?”
文秀清心里一沉:“不无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