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时云看了一眼韩竹:“这小子比之前倒是利落多了。”
“人经了历练,当然会有所长进。”韩时遇笑道:“如今二哥您不也一样独挡一面了吗?”
韩时云想想当初第一次陪韩时遇去参加乡试时,自己那畏畏缩缩的样子,再想想如今,便是带着两大家子乘坐海船前往京城也能稳得住的自己,韩时云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成长和变化。
“确实如此。”韩时云感叹一句,带着韩时遇往船舱走。
“婶子,弟妹,快看谁来了?”韩时云敲开韩张氏和文秀清的船舱笑道。
“遇哥儿!”
“相公!”
韩张氏和文秀清看到韩时遇也是惊喜不已。
“娘。”韩时遇看着韩张氏比自己当初走时清瘦了不少,神色也略显憔悴,可见这一个多月的海上生活对她来说并不好过,万里迢迢离乡别井的奔赴他,对方心里多么彷徨又义无反顾,当下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愧疚,疾步上前轻轻拥抱韩张氏:“辛苦您了,娘。”
这古人向来含蓄,一般情况下,作为儿子的这会儿定是含泪跪下给韩张氏磕头,愧惭自己的不孝,绝不会像韩时遇这般热烈的情感表达,而这也是儿子长大后第一次拥抱自己,韩张氏一瞬间怔住了。
但儿子高大的身材,宽厚的胸膛又叫她感觉到无比的安心和欣喜。
她眼睛瞬间红了:“娘有啥辛苦?辛苦的是你媳妇儿,这一路她既要照顾我,又要照顾小猴子,还要看护你妹妹,可费心着呢。你得感激她才是。”
“是。”韩时遇松开韩张氏,回头又抱住了文秀清:“秀清辛苦了。”
红晕染红了文秀清白皙秀丽的脸庞,感觉满身的疲惫全都烟消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