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周重观这一层关系在,他倒是不好将这小子给收入囊中了。
不过裴先英也并不觉得可惜,因为看文看人,他便知晓韩时遇与周重观方才是一路人,与自己到底不是同路人。
回头裴先英在内阁见到周重观,便笑道:“老周,你可知为兄方才遇见了谁?”
周重观端坐在桌前,根本就没理会他,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。
裴先英摇摇头:“你这人,忒没意思。”
周重观撩起眼皮:“有事就赶紧说,若是无事便赶紧的干活。”
裴先英不以为意,笑道:“为兄方才可是遇到韩常贤。”
周重观皱了皱眉头:“他既在你翰林院,遇见他不是很正常的事?”
这也值得拿来他面前说。
裴先英心里摇摇头,笑道:“今日却不一样。我见他手里拿着信,一问才知原来他家中来信,这两日便抵达通州,他想请假亲自去通州接船呢。”
周重观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接船这种小事,何须他亲自去?
周重观看了裴先英一眼,定然是这家伙安排的任务太少了,闲的。
周重观道:“朝廷遴选人才,可不是为了挤在哪里堆灰。”
裴先英气笑,指着周重观:“韩常贤可不是偷奸耍滑之辈,这些时日在翰林院也是兢兢业业的修书,到了你嘴里,倒成了堆灰了。怎的,人家路远不得批假回乡祭祖,如今便是连去通州码头接一下父母妻儿都不能了?哪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周重观冷哼一声:“妇人之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