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遇弟,文伯父!”
放牌时辰一到,韩时遇和文秀才随着其他考生一道出了贡院,随即便听到韩时云的声音,他抬头朝声源处看去,便见韩时云带着小厮往他们这边挤。
“二堂兄。”韩时遇朝韩时云点头:“二堂兄等急了吧?”
“也还好。午时出来的人不多。我们也估摸着应该是在傍晚,所以也是交替着在这边守着的,并不辛苦,倒是你们,可还好?”韩时云关切的问。
“挺好的。”韩时遇点头,文秀才点头附和。
他话音落,就听得一旁传来一声嚎啕,而这哭声也像是一个信号一般,顿时引起连锁反应,好些个考生都给哭了,一时间哭成了一片,活像亲爹没了一般,叫人瘆得慌。
“这,这是怎么了?”韩时云还算经过事,可还是被吓了一大跳。
一旁的小厮确实已经吓傻了。
韩时遇和文秀才大约知道这些考生为何而哭了。
试帖诗出现的突然,大部分人都没有准备,只怕这一次要被连累。
但有人哭自然也就有人欢喜。
毕竟就算是大魏朝好些年都没有考过试帖诗了,但总有一些人诗才出众,既是试帖诗来得毫无准备,也仍能应对,甚至有了这一道试帖诗拉开距离,他们指不定能考中举人呢,又如何能不高兴?
便如文秀才也是高兴的。
真可谓有人欢喜有人愁了。
韩时遇知道其中内情,却不欲多说,道:“我们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