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时遇忙朝文秀才走去:“岳父。”
又伸手去接他手里的考篮:“我来帮你拿吧。”
“不必。”文秀才初时还推拒,后来韩时遇坚持才应允。
不过少了考篮的负担,文秀才确实感觉轻松了许多。
韩时遇两手拎着考篮,打量文秀才,见他面上虽有倦色,眼神却明亮,精神极好的样子,便知道他这一次应当是考得不错,便没出声问他考试情况,只问他身体。
“尚可。”文秀才看了一眼韩时遇,张嘴想说试帖诗的事情,看到周围这么多人,到底也知道此事关系重大,便咽了回去,“你呢?”
“尚可。”韩时遇也道。
他这叫做尚可?
文秀才打量了韩时遇一眼,只见他发冠整齐,衣衫洁净,整个人器宇轩昂,神采奕奕,这哪里是尚可,这分明是太可了好吗?
文秀才心里不由得羡慕,年轻真好的。
也不对,应该说韩时遇这三年锻炼身体确实有用。
不过文秀才这三年虽然不像韩时遇这般日日锻炼身体,但每日爬山,身体也远胜往日。
至于为甚每日爬山,自是因为府学的饭菜太难吃了,文秀清他们便中午和晚上都将饭菜送到府学门口。
原本可让杂役帮忙送上山来,或者韩时遇去取,但韩时遇知道文秀才不爱锻炼,就非得每日拉着他上下山来取饭菜,如此一日两个来回爬上爬下,自然也就达到了锻炼的效果。
此前文秀才多少都有些不高兴,毕竟太耗费时间了,可这一次乡试他便能感觉出来一个好身体的好处,心里那点儿不满自然烟消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