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秀庭躺在床上,脸色惨白,气息虚弱的睁开眼睛,露出不解:“娘,姐姐,你们怎么了?”
文秀清将手放到他额头上,只是有一点点发热,并没有很烫,这才松了一口气:“娘,庭弟没有发烧,您别担心。”
文夫人也忙摸了摸,确定不烫这才放下心来,可眼泪还是滚下来:“可把娘给吓坏了。你要是有什么事,可叫娘怎么跟你爹交代啊。”
文秀庭一脸愧疚:“对不起,娘,都是我不好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文秀清忙道:“别说这样的话,你现在好好养伤是最要紧的,其余事还有我们呢。”
文夫人忙道:“对对对,你好好休息,莫要多想。”
文秀庭也着实是没有精力,没一会儿就又闭眼睡过去了。
文夫人这一次是再也不想跟儿子分开了,起身想跟韩时云说换房间的事,却见韩时云朝他长身一拜:“小侄惊吓到了伯母,乃是小侄之过,还望伯母见谅,只事出突然,为求安稳,小侄只能如此了。”
文夫人一愣:“你说什么?你是故意骗我们过来的?”
文秀清也怔住,心念一转,她问道:“二堂兄,可是出了什么事情?”
韩时云谨慎的观察了一番门外,又查看了窗外,文夫人和文秀清看着他如此心越发的往下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