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定是发生了很要紧的事,韩时云才会如此谨慎。
文夫人下意识的抓住了文秀清的手。
韩时云请文夫人和文秀清坐下,郑重低声道:“稍候我要说的话,可能有些惊骇,但请你们千万要稳住。”
文夫人和文秀清越发的忐忑,文夫人勉强稳住:“贤侄请讲。”
韩时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小纸条,递给文夫人:“此前我去后院厨房提热汤的时候,一人跟我擦肩而过的时候,将这纸条塞进我手里。事关重大,我不好声张,只能用这样的方法将你们骗过来了。”
文夫人心惊肉跳的将纸条打开,只见上面赫然写到:事与李关,陶有异。
文夫人看得懵逼;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文秀清接过来读了一遍,银牙瞬间要紧,脸上露出怒色:“这个畜生!”
文夫人闻言急声问:“秀清,你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嗯。”文秀清愧疚的看了文秀庭一眼,“娘,弟弟此次恐怕是受了女儿的连累。”
“怎么回事?你得罪了人么?可你不是一直都呆在凤溪村吗?你能得罪谁?”文夫人骇然连声问。
文秀清摇头:“这些事情说来话长,等回去之后女儿再细细与您说。眼下最要进度是弟弟!”
文夫人略一琢磨就明白,手都颤抖了:“这纸条上的意思是,那姓陶的被人收买了,故意在庭儿的伤势上做手脚,要毁掉庭儿的手?”
文秀清和韩时云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