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秀清瞬间红眼落泪:“都是儿媳的错。”
“罢了,日后莫要再多想。”韩张氏道:“你只记住,你是我韩家的媳妇,便是日后时遇考上状元做了大官,你也依旧是我韩家承认的媳妇,没人能动摇你的地位。孩子的事你也莫要担忧,你和时遇都还年轻,一时半会没来不代表以后都不来,你只需要将自己的身体调养好好好等待便是。”
文秀清感动极了:“是,母亲。”
她真的是三生有幸,能嫁入韩家。
韩张氏:“行了,把眼泪擦擦吧。”
文秀清忙将眼泪擦干净,收拾好情绪才问道:“那娘您此前为何如何生气?还有夫君为何突然间送个武婢回来?”
说到这个韩张氏脸色就阴沉下来,眼里盛满了怒气,“自是为了李江南那混账东西。”
韩张氏将信给文秀清看了,文秀清撑大眼睛:“什么?那日在县城,我们被抢劫之事,是李家表弟命人所为?怎会这般?他为何要如此?”
韩张氏冷哼:“还能为何?自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。”
文秀清不是傻子,韩张氏这么一说她便明白了,脸色当即大变。
“他怎么敢?”
韩张氏也想问李江南怎么敢,韩时萱可是他亲表妹!
文秀清略一琢磨便明白了:“夫君是担心他使甚阴损手段,是以将那吴月送回来。”
韩张氏点头,也感觉庆幸:“此事幸亏时遇警醒。”
要不然她们娘三全无防备,不定什么时候就被算计了。
文秀清跪下,满脸愧疚:“娘,此事儿媳有错,此前未能识破那贼子奸计,险些害了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