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时萱激动的推攘吴月。
吴月也瞪大眼睛一脸懵逼,不是,她只是来做丫鬟的啊,怎么就成了小妾了?
“我——”吴月想解释,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韩时萱恶狠狠的打断:“我告诉你,我不管你打的是什么坏主意,我反正是绝对不会承认你,也绝对不会允许你进我家门的。我只有嫂嫂一个嫂子,别的女人休想抢走我嫂嫂的位置,休想欺负我嫂嫂!”
文秀清听了韩时萱的话,只觉得冰冷的心如注入了一股热流,眼泪忍不住掉下来,她哽咽:“萱儿,你别这样。”
“嫂嫂你别担心别害怕,要是哥哥敢欺负你,我绝对不会放过他。”韩时萱回身心痛的抱住文秀清,又看向韩张氏:“娘,你说句话呀。”
韩张氏:……她说什么?这根本就不是儿子的妾室好吗!
韩张氏严厉的瞪了韩时萱一眼:“你给我闭嘴!”
祸根全在你身上呢,还蹦跶。
韩时萱不知道啊,她还以为韩张氏这是要接纳吴月这个妾室呢,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叫:“娘,你不会真的要把这个女人给留下来吧?你怎么能这样?嫂嫂哪里对不住我们对不住哥哥了,你们要这样欺负她?你忘记了这么多年来文家对我们的好了吗?你忘记了自从嫂嫂嫁进来之后对你的孝顺了吗?你忘记了这两年来为了赚钱给哥哥读书科考,嫂嫂是怎么熬灯点蜡的刺绣的吗?你们怎么可以做出这样没良心的事来?”
“萱儿,别说了。”文秀清听着韩时萱的话,心里越发的委屈难过,可她更知道,女子嫁到夫家,为夫家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,她不能有任何怨言。
更何况,她的确是嫁进来两年没有所出,怨不得夫君要纳妾,也怨不得婆母将小妾留下。
她伸手拉住韩时萱,怕她说再多会惹怒韩张氏:“萱儿,别说了。母亲自有她的道理。”
“嫂嫂,你怎么能这么软弱?”韩时萱跺脚气恼:“明明是他们做得不对。”
文秀清含泪:“不,是我的错,我嫁到韩家两年,未能为韩家开枝散叶,这些都是我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