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韩时云跟着韩时遇去了省城,见识要大了些,“一个人好不好,不是看他长成什么样子,装成什么样子,而是要看他做了什么。那天你们说起这些事儿,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,可怎么也想不出来,也就搁置着没再想了,慢慢的也就忘记了,可如今遇弟说起,我倒是想起来了一件事。”
韩时云看向韩茂:“爹,你说那天是萱妹妹带着那李公子来我们家找您的是吧?”
“是啊,有什么问题吗?”韩茂道。
韩时云一拍手:“当然有问题,这问题可大了。”
韩老爷子若有所思,韩茂和韩时风摸不着头脑:“有什么问题?”
“佑婶子跟她娘家姐妹的关系,我们虽然不是特别了解,但也是有所耳闻的。那张家在镇上住着大房子,开着铺子,可为何二爷爷和佑叔去世之后,佑婶子他们娘三那般艰难,张家却没给太多的帮衬?特别是前些年遇弟去考秀才,那赶考的费用还是我们给他凑的,张家根本就没帮什么忙,还不是因为李家!”
“且我从前也听萱妹妹提起过,李家兄妹连张家都不常去,去了也常欺负萱妹妹兄妹,只是他们要强所以才没有对外提起,但从这个可以瞧出,两家关心肯定是不好的。当然,如今遇弟考上了秀才,前程不一样了,李家想凑上来也是有可能的,但你们再想想,便是李家想凑上来,李江南果然对打谷机有了兴趣,为何佑婶子不亲自将他送过来,而让萱妹妹送他过来?要知道,那李江南可是未成婚的年轻公子,萱妹妹也正是议亲的年纪!”
韩时云这话一出,韩老爷子爷几人瞬间变了脸色。
韩时风道:“说起来,我们萱妹妹确实是长得好。”
那姓李的会动歪念头也很正常。
韩茂愧疚又气恼:“亏我还觉得他是个好人。”
我呸!
韩时风和韩时云也都气恼,要李江南在现场,他们肯定要将他打个半死。
什么玩意儿!
韩老爷子吧嗒吧嗒的抽着烟,好一会儿才喝道:“好了,现在什么事儿都还没发生呢,你们吵嚷嚷什么?”
生怕人不知道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