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秀清偷偷的看了婆婆一眼,低声问:“莫问。”
韩时萱便机警的没有再问。
文秀清又悄悄的偷看婆婆,见婆婆脸色似乎有些难看,怕婆婆生气,忙出声替韩时遇辩白:“娘,您别生夫君的气,他也只是担心我们,怕我们遇到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应对,并不是有意的。”
韩时萱闻言心里更加惊奇了,哥哥到底说了什么,娘居然会生气,嫂子还要替哥哥辩白,她伸长了耳朵想听个明白。
韩张氏看了文秀清和韩时萱一眼,将两人的小心思都看了个透透,胸中刚刚涌起的怒气瞬间消退了下去。
说到底,儿子也是一番好意。
而且从儿子的字里行间便能瞧出儿子对儿媳妇和女儿是真心的爱护,并不认为她们在外面遇到危险便是她们的错,从此要将她们束缚在院子里,而是耐心的教导她们如何辨别危险,又如何应对危险。
韩张氏也是女子,她深知女子在世的艰难,儿子如此宽容又如此睿智实乃是儿媳妇和女儿的福气,也是自己的福气。
只是再怎么样他也不应该在信上大咧咧的教导这种事,他应该专门写个信给自己亦或者是儿媳妇,然后由自己和儿媳妇悄悄的教导韩时萱。
不对,她在想些什么?
这种事怎么能教女孩子?
韩张氏目光不由得再次落在儿媳妇和女儿身上。
女儿的容貌不必说,以前的文秀清不能说是个大美人,但自从一个月前儿子从省城回来,给她们买了红糖和红枣,又让她们每天都用一个鸡蛋之后,儿媳妇整个人都有了很大的变化,原本消瘦的脸上长了肉,暗淡的气色消退,变得白皙红润,整个人清丽温柔,散发出年轻少妇独有的美丽,站在女儿身边竟也没比女儿的绝世容貌压倒,而是散发出莹润的光泽,叫人无法忽视又心生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