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夫子接过稿子翻看起来,最上面放着的正是原身在乡试考场上所做文章,杜夫子一眼扫过,眉头便深深的皱起来。
“看来你在考场上所受影响比老夫所想的还要深,这些文章无论是破题还是行文,皆远远低于你素日的水平。”
杜夫子目光凌厉:“虽说科举之事讲究气运,气运不济确实令人扼腕。但人若是轻易被环境所影响,也必定难成大事。便如你此次乡试,抽到底号固然不幸,但乡试并非会试乃是三场九日连考,而是分三场,每场皆有间隔,如此也算是有喘息之机,性情坚韧之人定能忍耐坚持下去。可老夫观你文章,从第一场开始,你的心便已经大乱,心志如此轻易动摇,将来如何成就大事?”
杜夫子说到后面,已是极为不满,言语也极为严厉。
第32章
32
“夫子所言极是。”韩时遇并没有为自己狡辩,而是老老实实的认错,“学生从考场出来,大病一场,生死徘徊间领悟到自身错处,甚为懊悔。为磨炼自身意志,学生已决定每日早起半个时辰爬山,风雨不改,希望能有所收获。”
杜夫子这才缓和了神色:“此举甚善。希望你能坚持不懈,有所斩获。”
“是。”韩时遇道。
杜夫子又继续往下看,第二场的答题比第一场的更加不能看,只方才已然训斥过一遍,杜夫子便没有再旧话重提,而是将这一部分稿子放到一边,看起了他后来所做文章,不由得叫了一声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