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张氏看了看天色:“你今日可要回县城?”
李江南笑道:“前些日子都没能好生跟外祖父外祖母说说话,外甥稍候打算稍候去镇上拜见外祖父,许是会在外祖父家留宿一晚。”
韩张氏更感这孩子贴心,分明是因为此时天色已晚,若是回县城只怕到达的时候城门都关了,只得先到镇上外祖家留宿一晚,未免她们心中愧疚,才如此说。
因为韩家只有三个女人,特别是文秀清和韩时萱,一个是新妇,一个正值妙龄,总是李江南是外甥也不好留宿的。
韩张氏便道:“既是如此,便在家里用了饭食再走吧。”
李江南再三推辞不得,只好应下。
韩张氏让文秀清和韩时萱去做饭,自己在堂屋陪李江南说话,李江南所作所为皆是为了韩时萱,哪里耐烦陪个老妇人闲谈,隐约听得韩时萱要出去摘菜,便笑道:“都是一家人,大姨母不必特意招待我,只管忙去,我到外面走走。”
韩张氏也知道年轻人大多都不耐烦陪长辈的,便也不勉强他,道:“既是如此,那你便在左近走走,待得饭菜做好,我令人去寻你。”
李江南应好,送韩张氏出了堂屋之后便也出了韩家。
他还是很谨慎的,并没有立马就追着韩时萱出去,而是先在村子里转了一圈,不出意外的在村中老人和孩子嘴里频频听到打谷机的字眼,当然也遇到一些正值妙龄的少女。
不过这种村姑竟然也敢妄想高攀他?
李江南心里不屑,只是怕自己倨傲的模样传出去坏了自己在韩家人眼里的好形象,便摆出一副守礼的样子敬而远之,更是趁机走到凤溪村人平时洗菜洗衣服常去的小溪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