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秀清忙推举:“李表弟今日帮了我们大忙,我们心里已是感激不尽,未能奉上谢礼已是不安,如何还能令表弟如此破费?”
韩时萱也跟着点头附和。
李江南叹息:“表嫂这般客气,可是不曾将我当做自己人?”
“不不不,我没有这样的意思。”文秀清忙摆手,“我的意思是,太破费了。若是吃饭,随便找个地方吃就是了。”
韩时萱也道:“对啊。你今日帮了我们好大的忙,本该是我们请你才是,若是还让你这般破费,回去母亲知晓了,可是要责骂我们的。”
李江南这才苦笑道:“表嫂表妹不必觉得不安,今日之宴,一是为尽地主之谊,二则是待家母致歉。此前家母屡屡冒犯,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,早就想找机会向大姨母向表哥表嫂还有表妹致歉,只一直寻不到机会,如今恰逢其缘,我便想着趁此机会向表嫂和表妹致歉,希望表嫂和表妹能赏个面子,过去既往不咎,日后我们亲戚常来常往,互相扶持。”
文秀清和韩时萱呗吓了一跳。
她们是很不喜欢李张氏,对李江南和李眉也没有什么好感,但是今日却是李江南帮了她们大忙,又如此彬彬有礼,她们多少对他改观了许多,但要说作为亲戚常来常往,这个话姑嫂两谁都不敢应。
因为韩张氏才是长辈,韩时遇才是一家之主,这种事情得长辈和家主发话才知道要怎么办。
但同样的她们也不能说不愿意。
因为韩家和李家就是有血脉关系的,斩不断的亲戚关系。
文秀清忙道:“李表弟千万莫要这样说。韩李两家本就是亲戚,李表弟若是常来往,我们自是欢迎的。”
李江南是韩张氏的外甥,他若是亲自登门,她们还能将他拒之门外?